☆看到我头像了吗!那个是我的儿砸!!!☆


☆★朝★☆

写文的
偶尔摸鱼


凛泉/薰飒不拆可逆

轰爆轰真好吃

非常低产 一半的文都胎死腹中
 

[薰飒]笨蛋情侣β

-普通人paro 私设梦之咲分初中高中部 二人不读同一大学
-二十出头的薰飒注意 

☞和湖泽的联文(其实是抢坑)

   直通车→

☞ooc预警









羽风薰试想过无数种和神崎飒马重聚的情景。他们可能如普通故人一样简单地叙旧,或是像往日那样拌起嘴,亦或变得形同陌路,五年情分化作漫不经意的点头示好。

除了现在。

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咕哝个不停的武士,哭笑不得,委婉推辞了所有女生的热情,坐在一旁。这家伙还是单纯直率的性子,只要有人敬酒必定饮上一杯,只不过——

“你过来,色……色狼。”飒马偏过头看向薰,视线飘忽不定,“说什么都要杀了你……绝对。”他说的咬牙切齿,听起来一副言出必行的模样。

“是,是。飒马君果然还是老样子嘛。”

薰苦笑着随口应和。武士哼哼几声,坐起身来,无比自然地靠在那人肩头闭目养神。

他无奈:“飒马君,撒娇这种事我还是比较希望女孩子来做哦?别再做这种引人误会的事了。”

“……”

睡着了。

他曾经的小武士稍稍皱起眉,呼吸渐趋平缓,额前刘海散乱,双颊微红。薰忍下扯开武士发绳的冲动,瞧瞧周围各自聊天喝酒的男女,开口道:

“大家玩得开心点,我先带飒马君回去了。那边可爱的女孩儿,下回再会——”

“那麻烦羽风了。”
“薰君下次还要来找我玩哦!”

真是鬼迷心窍了。

薰打横抱起沉入梦乡的飒马,没忘带上武士引以为豪的爱刀,走出酒馆打个出租车,开口报上的却是自个儿住的地方。

他看见车窗外灯光璀璨,大大小小的霓虹灯光交织在来来往往的男女身上,恍如虚无。身旁熟睡的青年好似昨日少年,褪去故作平静的外壳,安静,变化之少让人怀疑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上一次相见是在什么时候?四年还是五年前,是在中学毕业还是之后同学聚会?薰忘了,他只记得现在和神崎飒马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唯独能挂上个前男友的名头,好不光彩。

也就只有羽风薰知道,神崎飒马是他唯一一个真正喜欢过的男性,也是处理结果最坏的那个——在毕业之时匆忙断了关系,想着至少保留朋友的情分却忘了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朋友。

再之后,兜兜转转,他没想到一时大意群发出去的联谊邀请短信便能把许久未见之人请来。

好一个歪打正着。




车停。 

将熟睡的飒马从出租车里半拖半拽地弄了出来,羽风薰以难以想象的滑稽模样将那人拉扯进屋里,然后搁放在床垫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居然没有嫌弃对方一身的酒味就往自己床上放,明明把神崎飒马搬到自己的住处也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他想是酒精的作用让自己的大脑运行故障了吧,尽管他的酒量比这个家伙要好太多倍,不然此刻应该是两个大男人在酒馆里睡得死死的。

酒精会令情绪失控,他猜想。

初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两个人像这样安静地独处又似乎只是在昨夜。五年时光的恋爱长跑几乎占据了整个中学时代的记忆,尽管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是从过去延伸而来的今日,这个人还是刻在自己心里,像是中了什么魔咒。

羽风薰以前在全日制的男校读书,出众的外貌加上来去如风的性格,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自然不少,但是和那么多女生暧昧不清也没有一个最终变成了恋人,想想也是唏嘘不已。

百分之八十的人第一个爱上的人都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他倒也不例外。邻校的女孩子也好,一起打工认识的女孩子也好,联谊认识的女孩子也好,在他心里通通比不上那个凶巴巴的后辈,这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极致,却又偏偏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无果的恋情结束之后,羽风薰有尝试去找其他人交往,结果每一段恋情都是草草结束,他甚至无法从中回忆起什么值得留恋的。

就像认识神崎飒马前那样,他又渐渐觉得恋爱是不必要的。

就算不谈恋爱也可以跟各种各样的女孩子约会和甜言蜜语。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神崎飒马的事情抛在脑后,让那段时光变得可有可无,让所有日出日落潮起潮退都随风飘散,然后继续当那个逍遥自在随心所欲的羽风薰。

没有人会指责他的随性,也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看法捆绑他,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明明这才是羽风薰的生活方式”,这种想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但是要瓦解却简单到不可思议。

 

只不过是一次歪打正着的重聚,一杯酒,对方往自己身上靠着沉入梦乡,他就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悸动的感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越毕业后这段漫长的时光,就这样钻回了羽风薰的心里。

 

“……飒马君,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吧?”伸手解开对方的发绳,深紫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短短几年的分别,神崎飒马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不少,“怎么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想起刚才在酒馆里,这人醉醺醺地喊着一定要杀了他的模样,倒是和刚认识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什么轻浮男、色狼、海洋生物部的耻辱,一堆堆的专属称呼让那时以逗后辈为乐的羽风薰乐在其中。交往后红着脸颊压着声线喊着羽风前辈,又让羽风薰心神恍惚。

恋爱这种东西向来不讲道理,看似最不可思议最渺茫的那个可能性偏偏变成了正解。

没有人猜到他会和一个男生在一起,而且一来就是五年。包括他自己。

习惯性伸手想要轻轻把玩对方的长发,可一时想起这个所谓的习惯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眼前的人不再是属于他的了,再多的触碰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滞留在半空的手还是收回了。

大家都已经成年了,曾经能用年少轻狂为借口当作笑谈的举动此刻已经捆绑了其他的责任。再怎么漠视规则随心所欲的羽风薰,遇到了神崎飒马的事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世界的阻力足以摧毁一个人,只要牵住了对方的手,带来的就会是无尽的磨难和痛苦。

哪怕曾经沉浸在彼此的气味之中,十指相扣,耳鬓厮磨,最后还是各奔东西,连重逢都显得唐突和意外。理智压抑住了感情,没有一疯到底的勇气,从毕业分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如此。

明明是一直以来持续发生的事情,此刻寂寞感却突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是洪水决堤。

酒精会令情绪失控,他明白是这个理,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平日情绪早已积攒到了极限。就算日子照过,他继续去各种联谊,和各种的女孩子约会。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但是回到自己的家还是空荡荡的,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苦涩的心情只能好好掩藏起来,在神崎飒马的面前,哪怕对方根本没醒着,他也希望能做那个潇洒轻浮的羽风薰。

正如一直以来那样,然后博得一句略带怒意的呵斥,这才是属于他们的正确的相处方式。

像笨蛋一样。


 

神崎飒马感觉头很疼,意识还有点模糊,但是眼前室内的装潢和家具的摆放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

所幸自己的爱刀倒是还抱在怀里的,这多少让他松了口气。

他努力回想,头天晚上似乎是喝了很多酒,然后醉了。说实话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除了节日祭典以外几乎不喝酒,联谊会昨晚是第一次,宿醉也是第一次。

至于为什么突然应邀跑去城市的另外半边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联谊,他也完全是一头雾水。

总不会是为了见羽风薰一面吧。他想。

就算是想见他,毕业之后一直存在手机里的那个号码也随时可以打过去,说要约出来吃个饭总不会被拒绝吧……

 

虽然他从来没有打算过这么做,他甚至已经有了这辈子再也不见羽风薰的打算。

打算归打算,身体的行动却还是那么简单粗暴。一定要解释的话大概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念想,说不清道不明,也许真的只是想去见一面,见了之后会怎么样完全没有想。

那么多年过去了,手机也换了,但是一直保留了原本的号码,也许他自己本身就对对方抱有期待。

在与自己的斗争之中,他最后还是无可奈何选择了面对现实。对,他想他了,那个轻浮男。

打量了一遍他此刻身处的房间,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也非常简单,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和印象里那家伙的家很像。可能是新的住所也说不定,神崎飒马这么想着,试着喊了两声羽风殿下,但是并没有回应。

挂在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他很少会睡到这个时间,在心里念叨了几遍酗酒害人,拎着自己的刀在面积不大的一体式公寓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看到了挂在阳台的羽风薰昨晚穿的衣服,算是证实了他现在身处的是谁的住所。

看到桌上用花瓶压着的字条后神崎飒马算是彻底搞清楚状况,那家伙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回学校上课了。

熟悉的字迹和熟悉的语气,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快,也许已经是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了。多年来——尘封已久的记忆如骤然的暴风雨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波澜汹涌的情绪突然濒临失控。

羽风薰这个人几乎所有的行为和趣味都违反了神崎飒马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但若单单如此,事情反而会简单的多。偏偏在某些方面两人又出乎意料的能够认同彼此,然后就这样演变成了互相爱慕的感情。

神崎飒马对恋爱的事情一直懵懵懂懂,对于这段感情是怎么发展的完全没弄清楚过,二十多年也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一个学校里的前辈,一个男人,一个出了名的浪子。

这场恋爱一谈就是五年,羽风薰和无数女孩子断了联系,俨然像是爱情小说里的浪子回头风流改性。神崎飒马那时比现在单纯的多,倒只是觉得他越来越没那么不顺眼,现在想来好像是那家伙在改正。

然后,从初中到高中的五年里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是小打小闹,但是却很少真正吵架,每个人都说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神崎飒马曾听人这样提起,尽管还不太能理解什么叫“笨蛋情侣”。一个经常从别人那里听到的,用来形容他们的词。

可惜那段像梦境一样鲜活明亮的时光转眼间就到了尽头。

那天他一边哭一边扯着羽风薰的衬衫衣角,放学后空教室里浓稠的夕阳将他的恋人染上了蜜糖色,他说羽风殿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羽风薰对他说,小飒马要去找自己的幸福,我也会去找自己的幸福。

就这样匆忙且突然的,他们分手了。然后羽风薰毕业,再无音讯,除了偶尔翻看通讯录和相册会看到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之外,他甚至要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又或者是上一世的残留记忆。

一年后神崎飒马也毕业了,然后选了一间在城市另一头的大学,两条线已经相交而过,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他想。

时间过去了很久,原本历历清晰的记忆逐渐变成了陈年旧事,虚无的像是上辈子的经历,一条突然的短信把所有刻意遗忘的过往全都拉扯了出来。

神崎飒马想,他们大概是还是藕断丝连,像余烬尚未化成死灰就随时会复燃一样。至少他有努力想过回到过去的时光,这份念想根本没有断过。生活忙碌,学业繁重,长久以来练武的习惯也并未放下,无暇缅怀过往。

但是过往终究不是前世,影响是持续性的,这使神崎飒马什么都没有思考,然后在昨天下午下课之后,坐出租车横跨了半座城市,出现在了羽风薰的眼前。

神崎飒马怔怔望着那张字条,也许是不受控制的情绪和濒临崩溃的泪腺,也或许是发闷作痛的胸口和泛滥的记忆,让复杂的情感一股脑全部炸开了。

仓惶无措。

最后他选择了逃跑,甚至连长发都还没来得及扎起来,沿着海滨公路一只直跑,不理会海风的喧嚣和途人的注视,直至跑到彻底弄不清自己在哪里,停下脚步站在路中间,失声大哭了起来。




























 







 
神崎飒马试想过无数种和羽风薰再一次重逢的情景。他们可能如普通故人一样简单地叙旧,或是像往日那样拌起嘴,亦或变得形同陌路,五年情分化作漫不经意的点头示好。
 
除了现在。
 
 
他手里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特价西瓜和一直带在身边的刀,动作滑稽且艰难地把喝得烂醉的羽风薰扯进自己的住所。
 
十分钟前,加班完毕的神崎飒马买完东西准备回家,然后在路过家楼下的酒馆的时候和刚从店里走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被他撞到的人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本来步伐就有些不稳,直接摔倒了,神崎飒马慌忙道着歉去扶,结果那人却是羽风薰。
 
距离上一次在联谊会上见面,大概已经有三四年了。在街上偶遇这种老套狗血的桥段居然真的会在现实发生,神崎飒马再三确认,就算对方剪掉了原本骚里骚气的长发,脸却没怎么变化。
 
“羽风殿下……?”
 
啊,睡着了。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往地上一摔就能睡着。

神崎飒马皱眉,最后还是把人拖了回自己的家,他想,反正不能坐视不理,那这就当作报答当年的恩情也好,毕竟当时不辞而别,连一句多谢都尚未说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算羽风薰身上充斥着酒馆的烟酒味,但原本身上那阵淡淡的香气好像还是没有改变过。
 
鬼迷心窍。

没有改变的到底是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他无从得知,只是看着羽风薰睡着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要是一直像睡着的时候那么沉稳那该多好,虽然……
 
算了。

神崎飒马把羽风薰撂在榻榻米上,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被子铺好,再把他搬到铺垫上。包括从刚才的搬运开始,这人睡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神崎飒马从来没见过羽风薰醉成这种样子,他猜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的生活早已经两不相干多年了。

“羽风殿下还真是让人操心啊……”小声嘟囔了一下,神崎飒马红着脸伸手摸了摸羽风薰的脸。

从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像笨蛋一样。


 
 
 
 
 
 
 
 
 
 
-end-

 

 

 

 

 

 

(本来和湖泽说好的要写刀,然而并不刀。最后还是决定加了一个多余的结尾,因为我是甜饼派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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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很久的薰飒初遇梗 感谢官爹爹给的粮!
顺便表白湖泽太太的薰飒初遇! 就不圈了[]

这……昨天的群内接文车的部分被吞啦
我补一补 占tag抱歉啦!

【es/凛泉】契约恋人

开了滑板车 害羞到死了已经[]

鸮_残次品:

♪偶像pa,没有kn前提下的成年凛泉
♪ooc 有车 注意
♪请不要辱骂角色或作者
♪有分界线哦
♪注意看cp 凛泉 凛泉 凛泉


♪tag   契约恋人  社交网络   反抗命运  ←虽然似乎应该没有很扣题

◇第一棒 昹铭/鸮 原po
■第二棒 祈泽 @碳酸炸虾白肉鱼✿ 
△第三棒 茶罐子 @英智的红茶罐子 
★第四棒 朝 @朝☆名字长方便找 

翻了个身。将头埋进了抱枕,手向身旁的茶几上摸索

手机,手机,啊,有了

点开手机屏幕,室内没有开灯,昏暗房间中刺眼的光让朔间凛月感到不适,眯了眯眼睛

游戏打了一会儿又退出了

通关了那么多遍也没有意思啦

思来想去还是点开○特,切出马甲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东西

然后发现被几乎同几条消息刷屏了

『xxx:
新写真官方图透~』

『泉くん新的写真太太太太太帅气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怎么会有瀬名さん这么好的人!!』

“诶,瀬名泉……”

似乎是,当红模特兼偶像?

抱着看热闹的心情点开了那人的○特主页,反正闲得无聊

呃啊,真是个刻板的人

这是朔间凛月对濑名泉的第一反应

但是继续看推文觉得这个人,意外的,有趣?

口是心非,意外适合小动物

明明很担心别人却还说别人麻烦呢

稍微有点兴趣了♪

前后的矛盾差激起了朔间凛月了解这个人的兴趣

不知道真人会是什么样呢~

有些兴奋得翻着粉丝对濑名泉过往的repo

石榴石般的红眸难得褪去睡意兴致勃勃,闪过了狡黠的光

这时突然打进来了一通电话

“凛月くん抱歉在你休假的时候打电话给你,但是最近有个电视剧的邀约,我想你要不要去试一下镜?是一个流量剧”

朔间凛月,娱乐圈先当红艺人,因为其风格博得众多女粉丝的青睐

“男二号,男一号是濑名泉,就是最近人气很高的模特与偶像,女一是……”

听筒对面人还在继续讲,朔间凛月却盘算起来了

真巧啊

“诶……那同意好啦”漫不经心的抛下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徒留电话对面的经纪人楞在原地

她家偶像转性了??手中拿着长篇稿子已经决定好长篇大论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还以为他怕麻烦一定会推掉呢,不过这样也好,不用折腾了

“您好,井下先生吗?是的,我是朔间凛月的经纪人,我想对于那部电视剧的事情我们可以找个时间洽谈一下。好的,好的,万分感谢”

试镜当然顺利通过了,虽然朔间凛月总给人一种没睡饱的感觉,但是工作该认真还是会认真的

经纪人内心肺腑着,大概吧

然后是朔间凛月与濑名泉的初遇

说来也很是尴尬,朔间凛月一不小心就在化妆间睡着了,所以濑名泉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个黑发人躺在了化妆间的沙发上

脸还不错

我想想,这个人应该是叫朔间凛月?睡成这样就和熊冬眠一样啊

濑名泉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看着杂志,鼻梁上架着副黑色框架眼镜

朔间凛月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くまくん你醒了?”完蛋,脱口而出了

“我叫濑名泉,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伸出手,摆出营业性质的微笑

千万别听到啊

“朔间凛月,多多指教啦,セッちゃん~”

伸出手回握,看着对方平静水潭漾起了一丝惊慌,笑容带了点玩味

他大概要溺死在清泉中了吧,孤身一人许久,躲在阴暗处的吸血鬼这么想着

“请问朔间先生刚刚叫我什么?”

濑名泉的笑有些绷不住

“刚刚对くまくん这个称呼的回礼哦,セッちゃん”

朔间凛月笑得更开心了

“呵呵呵”

天知道濑名泉现在多想一巴掌扇死刚刚那个嘴欠的自己啊

天哪,你就不能忍一忍吗?你怎么了,濑名泉,你一向引以为豪的冷静呢

但是不得不说くまくん长得还不错

红石榴一般的瞳色与这张脸,不亏得许多小姑娘喜欢他啊

“那么请问朔间さん能把我的手放开了吗”

挂在脸上的微笑又出现了一丝裂痕

くまくん手劲怎么那么大

“啊,セッちゃん抱歉,没注意就”绝对没有私心哦

经纪人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衣服相亲相爱的画面

大概吧

说着拿出了手帕偷偷抹眼泪

凛月くん/濑名さん能和人好好相处了呜呜呜

啊呀呀,真是不得了

虽然说第一次的相遇总弥漫着些尴尬的气氛,但是总的来说还算顺利……吧

于是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的剧组就要开机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卡——濑名君刚才的那幕戏,感情上你再琢磨一下,虽然你表现得很好但是还不够。另外朔间君的状态不错,麻烦继续坚持……”拍完一幕戏,导演耐心的给他们点评

朔间凛月接过助理递给他的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濑名泉

仔细一看他流了不少汗呢,脸都红彤彤的。虽然今天天气挺热的,不过他天生体温低,没什么汗就是这太阳晒得他浑身没劲

把喝了一大半的水瓶扔给助理,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从背后对着濑名泉就是一个飞扑——

“呜哇——”

濑名泉这一下真是被吓坏了,一时间剧组的人都看着他们

“哈哈哈哈哈吓到你了吗,小濑,真可爱~♪”朔间凛月一脸坏笑,手还在濑名泉腰上捏了一把

诶呀,手感不错,看来平时没少锻炼呢~

“朔·间·さ·ん!麻烦你放开我!!”濑名泉憋了一肚子的气,咬牙切齿,逐字逐句地对他说道。

“诶~为什么啊~”朔间凛月不仅没有松开他,反而还用头在他后背蹭了蹭

濑名泉感觉自己今天出门大概没看黄历,不然怎么开机第一天就被这人莫名其妙地缠上了??

“くまくん!再不放开我就真的生气了!!”

朔间凛月瞄了一眼小濑紧握拳头的手,看来再这样下去就就真要把人惹毛了

“抱歉抱歉~小濑,不要生气嘛~♪生气的话会长皱纹哦~”

“哼!”濑名泉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理他,看着手中的剧本继续琢磨自己的角色

盯着濑名泉的认真的模样,不禁感叹果然这人有着一张完美的模特脸,360度无死角,怎么看都好看呢

而且……他身上的温度,真暖,现在明明是夏天,然而那温度却只会让人觉得暖心而不会过于炽热……

这,让他如此的贪恋……

看来以后得跟小濑好好相处才行呢♪

在真正沉沦之前,从不知道那就是「爱恋」

今天是朔间凛月和濑名泉最后的一场对手戏

“Action!”

一开场,濑名泉就怒火冲天地像朔间凛月冲去,随后揪紧他的领子一声怒吼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做!你没有资格擅自为他人做任何决定!』

朔间凛月看着眼前揪着他衣领满脸怒气的濑名泉,一时间竟觉得十分可爱,但是任然不忘此时正在拍戏

『不凭什么也不为什么,只是我认为这是最好的方法,仅此而已。』

『你!真是个混蛋!!你迟早会后悔的!!你等着吧!!』

『不会的。』

朔间凛月平静地说出这一句台词,将自己的领子从濑名泉手中扯回来将自己的背影留给还在暴怒中的濑名泉。

『我永远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

“卡——!!这一场效果十分好!!等下朔间君再补几个镜头!濑名君也是,这次表现得太棒了!现在你们可以休息了!辛苦了!”

今天的戏份不多,毕竟两人的演技都不差,而且十分有魄力。

由于是天气问题,脸上的妆难免会有点掉妆,趁着休息时间化妆师给朔间凛月补补妆,而朔间凛月正关注着在一旁休息补充水分的濑名泉。

看着一颗颗小汗珠从他的脸颊滑下,低落在衣服上,竟然觉得有点诱人,想要将他的汗珠一颗一颗的舔掉……

惊觉自己想法的朔间凛月动了一下,引来化妆师的抱怨。

补完妆见休息时间还有一点,想着今天是和他最后的一场对手戏,忍不住又跑过去对着濑名泉动手动脚地各种揩油,当然这种行为无论是多少次,总能让濑名泉炸毛只想暴打这个人

说实在朔间凛月也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人能无声无息地推开他的心房,进入他的内心深处,即使他的内心从来不对他开放一点点空隙

不,也许他打开了,不然也不会允许他一直以为对他的无礼行为。

但是小缝隙还是太小了,他开始不知足,渴望更多的,只属于他的……濑名泉

然而朔间凛月,突然想起这部戏的最后,是濑名泉与女主的亲吻。

他想他是真的爱上了濑名泉。

不然该如何解释此刻他心中的膨胀快要溢出胸口的嫉妒?

真不想看到他的小濑与他以外的人有亲密行为

濑名泉察觉到今天的朔间凛月的行为亲密地过分

与平日的闹腾似有什么不同,然而即使聪明如他,也实在捉摸不透朔间凛月这个人的心思

就在他思考之际,朔间凛月趁着staff都不在,伸手一把搂过他的脖子,随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只觉得唇上一凉,一片软软的物体印了上来

朔间凛月见他目光呆滞,傻愣愣地仍有他占便宜,不由坏心地用舌头沿着他的上唇瓣色情的舔了一口

随后放开他,兀自回味着刚刚光明正大偷来的吻。

味道真美——♪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小濑的唇这么软诶~”

朔间凛月回味完毕还作死地补了一句

此时濑名泉回过神来,气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简直说不出话来!

脸上红得像他最爱吃的虾,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羞得

反正迎接朔间凛月的是濑名泉的致命一击

朔间凛月嗷哟一声,委屈兮兮地看着濑名泉

“好痛!小濑你这是要我命啊!不就是亲了一个嘛~反正你跟女主也要亲亲啊!我先帮女主验一下货而已嘛~”

“你!是!个!白!痴!吗!啊!!超烦人!!验货??亏你说得出来!!笨蛋熊你赶紧给我滚蛋!!哼!”

虽然说是让朔间凛月滚蛋,结果濑名泉吼完就自己气冲冲地跑了

听到动静赶紧过来看怎么回事的staff们面面相觑

“没事啦~就是一不小心惹毛了小濑!”朔间凛月捂着被打的地方,强颜欢笑

助理一脸担心地跑来扶着他

“我没事,你帮我替导演说一声,后面的戏份下次我一口气补完,今天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朔间凛月说完也不管导演会不会批假,就离开了剧组

他想,他大概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

电视剧拍摄进行比预想的还要顺利,朔间凛月和濑名泉的关系也渐渐拉近,虽然濑名泉嘴上不愿意承认,但心底却渐渐接受了朔间凛月。

这天电视剧杀青,剧组的人相约聚餐,因为事务所的要求,朔间凛月极其不愿意的去了,但当他看到同样满脸不悦的濑名泉,心底的不快也就少了很多。

饭桌上不谈公事,大家也就闲的乐的扯些有的没的,朔间凛月座位隔壁就是濑名泉,当然,坐这里并不是濑名泉的意愿,实在是没有座位他才不情不愿的坐在朔间凛月旁边。整个饭局,朔间凛月并没有主动粘上去,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熊君又在打什么小算盘,濑名泉瞬间警惕了起来。

“小濑”朔间凛月突然开口,凑的特别近“做我的恋人吧”“哈?你和我?”濑名泉瞥了朔间凛月一眼,面无表情的回话“谁先对对方屈服谁就要满足对方一个要求,怎么样~?”

鬼使神差的,濑名泉答应了。

他们开始过上同居的生活,面对记者狗仔他们统一口径搪塞过去“这是一个赌约”

渐渐地,同床共枕已经是一种习惯,朔间凛月明白,濑名泉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意思,可他也是心高气傲,既然是赌一个约定,他便不会想输。

明示,暗示,能用的方法朔间凛月都用过了,濑名泉还是无动于衷,关系拉近了,不代表心的距离近了。

因為早起,濑名泉逐漸養成了一個習慣——看一會兒朔間凜月的睡顏才起來。這是朔間凜月所不知道的。

不得不说,朔间凛月其实是个美人,柔软的黑发轻覆在白皙的脸上,微颤的睫毛撩拨着人的心弦,微微张开的唇似乎诱惑着,那种妖冶的,仿若从地狱深处召唤出的,不属于人类所有的美貌,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

他用带着笑意的血色眸子盯着泉,慵懒的声线,糯糯的低语,如同迷惑少女般"呐小濑"朔间凛月微微眯了眯双眼"小濑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糟,光顧著看沒留意現在是晚上,濑名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抓起身侧的抱枕拍在了朔间凛月的脸上,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只是在想熊君不去当模特可惜了这张脸而已""啊好狠心——"凛月把抱枕拿下来,抱在胸前,语气里有着一份似是故意流露出来的失落"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泉转过身去背对凛月,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沉默。

"真是遗憾"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凛月,他轻叹了一口气"小濑的脑袋是木头做的吧"死寂,似乎说完这句话朔间凛月就睡着了,而濑名泉也没有任何回答,像是在之前那片沉默的时候就入眠了。

☆★☆★☆








濑名泉并不是一个弄不清情况的人,在感情方面也许更加敏锐。他和朔间凛月之间虽然原本就没有什么深厚感情,但是最近好像更加疏离。

显而易见的僵持关系。

濑名泉突然想起好像是那天看着朔间凛月的脸出神,然后气氛才开始变得奇怪起来。那以后他的契约恋人开始迟归,几乎每一天都是直至半夜才回家,就算如此,濑名泉无权干涉,自然也没有等待。

直至此时,他辗转反侧,感觉焦躁不安,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眠。脑海里莫名其妙塞满了朔间凛月的事,令人烦躁不已,他决定今晚要等他回来然后问个明白。


听到开门的声音,朔间凛月推开了房间门,濑名泉条件反射从床上坐了起来。

优秀的演技让和平时无异的语句镇定地脱口而出:“熊君每天都那么晚回来,可是打扰到我了啊?肤质变得糟糕你负责吗?”

进门的人似乎楞了一下。

诶?


“等一下、你要做什么……熊君!你快放手!”突然被压倒在了床上,濑名泉措手不及,那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家伙力气却比他意料之中要大得多,他无法挣脱。

濑名泉的双手被朔间凛月按住,然后身上的人俯身吻上他的嘴唇,强烈的龙舌兰气息灌入口腔和鼻腔。突如其来的侵袭让原本就不清的思绪更加乱成了一团,他几乎是习惯性的想要抱怨眼前这个人的行为。

这个人居然闲着没事去喝酒了,喝就算了还喝醉了,不喝醉也不会做这种奇怪的事情吧?一个赌约绑定的关系不存在感情。

---------见评论(有车)------



濑名泉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距离两个人敞开心扉并初次做那种事已经是数周之后了。

手机,手机,啊,有了。

就在前一天,朔间凛月和濑名泉的恋情在各大媒体公开了。共同拍摄的电视剧甚至还停留在送审阶段,两个男主角就爆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新闻,理所当然占据了热搜榜首位。

双方事务所都表示支持,这也是理所当然,濑名泉不感到奇怪。毕竟也能获取不小的经济效益,事务所没有反对的理由。

和朔间凛月正式开始交往,自然是继续住在一起。不过他今天似乎要继续接受采访的样子,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点开了○特,映入眼帘第一条就是来自朔间凛月的推文,再往下刷连续十几条都是同一条,整个关注列表都在疯转。


“和小濑会永远在一起的,约好了喔~♪”


白痴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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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飒]雨雨雨雨

○又名 不要叫醒薰哥

○超巨恶俗,大量自我放飞ooc

○薰飒521快乐啦








01.



超热。

羽风薰感觉皮肤黏黏的,分辨不清是汗水还是梅雨季节空气中的水分堵塞着毛孔,快要窒息死掉了偏偏还没有一丝风。就算把过长的头发扎了起来也依然觉得非常难受,他此刻只想快点洗个澡然后躲进空调房里。

正在考虑跑去借用哪个运动部的淋浴间,结果热得都出现幻觉了。

就算还不到盛夏,但是中暑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无暇深刻反省自己最近身体管理是否出现问题,他的视线完全被牵着走了——这所跟和尚庙似的学校里居然会出现可爱的女孩子,而且这一眼看过去几乎完全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春天刚来的那位转校生。

在女孩里算是高挑的身材,长发散落垂至腰间,还穿着欧洲宫廷样式的戏服,看上去可比羽风薰要热多了。

但是那少女似乎并不在意,东张西望似乎在找些什么。

羽风薰自然不能视而不见,作为一名合格的采花贼不对是合格的护花使者,在女性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是理所应当的。

这位可爱的小姐,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

下一秒,羽风薰感觉头部遭受了猛烈撞击,然后跟跳闸似的没了知觉。





02.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羽风薰发现自己已经被人非常体贴地搬进了空调房,还搁在了沙发上。

定睛一看这应该是学校众多练习室之一,羽风薰懵,难道刚才自己出现幻觉错把壮汉当软妹,晕倒之后被那壮汉扛到了这里?

再定睛一看,那位吸引他目光的少女此刻就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一手拿着台词本一手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雪白的后颈。羽风薰怔了一秒,突然感觉这个身影有几分眼熟——墨紫色的长发,还有那种隐隐约约的气息,怎么想都非常非常熟悉。

神崎飒马难道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

羽风薰的脑海里几乎是直接蹦出了这个答案,然后想起自己跟那个学弟的关系莫名其妙的糟糕,明明是同一个社团活动的嘛,再怎么说也没可能恶劣成那样。

正纠结着怎样搭讪才能挽回自己那估计被黑到不能再黑的形象,那少女似乎是注意到他醒了过来,单手拎起裙摆转身看向他。

狭长的眼睛里氤氲着柔媚的风情,满溢的愠怒,眸光流转,皱起眉一开口就是羽风薰非常熟悉的轻浮男称谓,男声,充满雄性荷尔蒙的那种。

等一下。




03.



心已经被俘获之后才发现对方是女装的大男人,羽风薰质问着苍天这是为什么。

这家伙到底为什么要穿着女装在学校里到处乱逛啊太过分了吧?做这种奇怪事情的有隔壁班那个日日树就足够了吧?

而且还把头发放下来!这是犯规!

羽风薰强装镇定地问神崎飒马到底发生了什么,穿着厚重宽摆长裙的少年慌忙地红着脸解释了一番,还很激动地试图拔刀,把羽风薰吓了一跳。

听到眼前这个单纯的小学弟居然要演出灰姑娘的姐姐,羽风薰不禁笑出声,不会吧小飒马能驾驭那种角色吗?平日一副认真严肃刚正不阿的模样,刁蛮恶毒的样子无论如何都难以想象。

我才不会做出那种刻薄无情之事,神崎飒马怒瞪羽风薰一眼,反倒是你这个轻浮男真是恬不知耻,居然在学校里都想……

等一下等一下我不是我没有。

羽风薰百口莫辩,神崎飒马不知从哪里抓住自己的爱刀,锋利的刀锋抵住沙发,难道就是你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偷走了我束发的发绳?

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对你的发绳有奇怪的执念啊?

羽风薰想哭。





04.


雷鸣。
同时侧目看向窗外,天色好像有点不对。

你没伞?羽风薰笑着看向面色突然凝重的神崎飒马,他俩的脸现在离得非常近,对方的长发此刻搭在他的胸前,连眼里映着的影像都清晰可见。

片刻前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僵到要演变成暴力事件的程度,对方可是手持刀械的危险角色,一旦发生暴力事件毋庸置疑会是羽风薰被单方面砍杀吧。

因此羽风薰反抗,结果屈服于对方的怪力之下。

粗暴又野蛮的男人,羽风薰抱怨。打就打还按在沙发上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刚想说别打脸,窗外就是一声雷鸣。

演出几点开始?见对方的表情真的非常凝重,羽风薰自然也没有要取笑他的意思。

雨下了起来,那势头还非常夸张,神崎飒马一身戏服要完全不淋湿跑到礼堂几乎是不可能的。他看着窗外的雨傻眼。

见对方没有反应,羽风薰拿过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演出宣传单,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飒马君?伸手在人眼前挥了挥。

我可以帮忙噢。





05.



这是无理的要求。神崎飒马咬牙切齿,你这个轻浮的混蛋……真是欺人太甚!

乖,时间所剩无几了哦?羽风薰笑,我的伞和体育服就放在楼下的储物柜里,所以说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呀小飒马。

我知道了……哥哥,这样可以了吧?

喂,不行吗?可恶你就是想要玩弄我吧!对方半天没个反应,神崎飒马怒道,我居然会对你这家伙抱有期待,真是……

羽风薰受到了巨大的心灵冲击,小飒马真可爱,死而无憾了吧。撩妹无数此刻也脸红心跳,对方红着脸提着裙摆生气也可爱到不行。

原来这个人有那么可爱吗?

好啦好啦,钥匙给你。羽风薰顺便报上自己储物柜的编号,抓紧时间还来得及补个妆呢,笑道。

感激不尽!羽风……殿下。深深鞠了一躬,刚要离去,羽风薰鬼迷心窍把他拽了回来。神崎飒马摔在了羽风薰怀里。

羽风薰把自己的头发散下,借你发绳,明天一起还给我就可以了。


不知道为什么,羽风薰不想让神崎飒马这副模样被别的人看到。





06.



羽风薰慢悠悠地走到门口看着神崎飒马提着裙摆奔跑的背影,束起的长发扬起弧线,好像和平时有几分不同。他说不清是什么不一样,也许是滤镜原因吧。

 

模模糊糊感觉那个身影有点像赶在十二点前离开宫殿的灰姑娘,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羽风薰摆了摆手驱赶脑海中奇怪的念头,重新返回练习室,雨势那么大就算有伞都难免会被淋湿,他当然要等雨稍微小一点才……

 

随便倚在窗边,羽风薰看见神崎飒马穿着他的运动服撑着伞在雨里奔跑,那个身影几乎难以分辨,和灰色的雨景融为一团,叹了口气。这个家伙还真是用跑的,时间完全来得及,这样只会让衣服全部打湿吧?

 

那家伙头发那么长,没准连头发也会湿掉。

 

真是的,白费了一番好意。羽风薰无奈笑了笑,转身拿起自己的外套跑出了练习室。

 

 

 

 

 

07.

 

 

 

记得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不要感冒了噢~♪

神崎飒马看着手机突然弹出的信息,是羽风薰发来的。

 

他不太会用手机,总之还是努力发了一句感谢的回复。神崎飒马的确跑到礼堂的时候全身湿透,只有脖子以上是干的,不过好在还有时间,他最终还是赶上了演出。

 

直到演出结束,雨势终于稍微转小。明明上午还是热到让人心烦意乱的天气。神崎飒马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伞和发绳,突然有些出神。

 

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发烫,他慌忙翻出体温计,结果并没有发烧。他皱着眉,弄不清其中的缘由,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原因吧?神崎飒马吓了一跳,连忙拔刀挥了几下冷静心情。

 

羽风薰的脸挥之不去。

 

那个轻浮的家伙……为什么要对自己伸出援手?就算是提出了很不要脸的要求,但明明可以选择完全不理会自己的困境。今天神崎飒马还怀疑他偷偷拿走了自己的发绳,而且都差点要使用暴力了。

 

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个轻浮的男人其实是个慈悲的大好人?

总觉得哪里不对。

 

 

 

 

 

08.

 

 

 

周末之后,羽风薰看到神崎飒马在3A教室门口等他,和平时一样是一副严肃的模样,归还了雨伞和运动服之后还递出了一个便当,别别扭扭地说是谢礼。

 

羽风薰笑着接受了后辈的心意,顺便拉了拉自己的口罩。回避神崎飒马的疑问,闪回了教室里。 

 

 

 

是的,浑身湿透站在礼堂最后面看完了整场演出,羽风薰吃了一个星期的感冒药。想想都十分酸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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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飒]~从失足到恋爱~02

○头天刚不小心失足的两人

○又是 @湖泽 的生贺

 

○严重ooc/表达力匮乏注意

 

 

 

 

 

神崎飒马现在很懵。

 

 

他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耳边是哗哗的水声,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垂着脑袋,顺着长发泻下的温水连接着脚下的防滑垫,再从排水口流走。

 

不是,其实昨晚只是头脑一热……不对是被迷惑了,没错,迷惑。

 

其实就是被骗上了贼船!发生了这种事情绝对非自己所愿,都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的错。那家伙自己喝醉了还那么不知羞耻地挨在自己身上,明明好心想着送他回酒店,居然还做出那种事……

 

神崎飒马想着,手不自觉地攥紧。

 

 

借口。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显而易见是借口。

 

朦胧的昏暗空间里如夜行狩猎的兽类一般的灰褐色眼眸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像刀刃刺入胸腔,无法动弹也无法移开视线,魂魄被牵引着走向末路。

 

相扣的手指,交缠的发丝。空气的温度都快要将身体点燃,无法思考,一片空白。反抗两个字被丢到九霄云外。

 

把花洒的水开到最大,用手捂住发烫的脸。

 

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全部怪羽风薰是百分之一百的无理取闹。可是这的确不是他本愿。再怎么说……这种发展都是百分之一百的意料之外,跟羽风薰那个轻浮男发生了这种事,有伤风化不说,已经超出了神崎飒马自己的界限了。

 

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该向谁寻求帮助。就算一年过去了,他对羽风薰的看法稍微有些改观,但也仅仅限于‘稍微’而已。再怎么说他们始终是截然相反两个人。

 

身体好疼。这种疲劳的疼痛使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的画面,无法阻止胡思乱想的自己。

 

在某个瞬间,他差点以为羽风薰喜欢他。

可是那家伙明明一直都将女孩子挂在嘴边,就算是当面对神崎飒马说‘喜欢’,他也会斩钉截铁地将其判断为谎言和玩弄。

 

更何况没有。

 

 

时间过去了一年。

 

一年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在神崎飒马的体内发生了。他像是着魔一般对羽风薰产生了不可能产生的感情。

 

那天他站在舞台上,第一次孤军奋战。没有另外两个前辈在身边,独自一人以红月之名演出,他知道今后红月将要完全托付在自己手中,就算想要撒娇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来。

 

他看见了羽风薰。

 

那个人居然在台下帮忙宣传和唱歌跳舞带动气氛。

 

 

搞什么啊……那家伙。

一瞬间差点露出了软弱的表情。但是至少还是在舞台上,神崎飒马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继续起舞,声线也决不能颤抖。

 

明明自己对那个人的态度那么糟糕,为什么这种时候他还会对自己伸出援手呢?明明自己没有对他抱有对前辈的尊敬,但是……果然自己做错了吗?

 

不应该对那个人恶言相向,就算是个眼里只有女孩子,对其他事物一点都不上心的轻浮男。

 

那个人站在装饰了蓝白心形气球和玫瑰的喷水池前,说着自己想要自由地、不用忌惮任何人地活下去。眼里映着朦胧的蓝色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受这种温柔平静的气氛影响,那天的神崎飒马很平静,甚至觉得羽风薰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们似乎是第一次好好对话,神崎飒马记得不太清楚,但是那天他称他为羽风殿下。

 

 

 

从那天开始,好像对羽风薰的感情就微妙且迅速地产生了变化。

 

虽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也许不会再有交集了吧,这样想着的神崎飒马与羽风薰再一次重逢。就在今年的返礼祭,神崎飒马站在舞台上,身边是自己的后辈,他又一次在挥舞的荧光棒中看见了羽风薰。

 

他笑着对自己挥手,好像是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瞬间神崎飒马什么都听不到。震耳欲聋的音响效果也好、台下的应援也好、自己的歌声也好,什么都听不见。

 

他怔怔地看着羽风薰,险些因为走神而忘掉接下一句歌词。

 

 

原来自己那么期待见到他啊。

 

 

 

但是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太超出想象了啊。神崎飒马就算能不情不愿承认自己对羽风薰抱有特殊感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少儿不宜的地步吧?抛开性别,这种事情……

 

 

“你这个无耻之徒……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种事情应该郑重对待才对。

 

看到那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更加委屈,神崎飒马自己都没搞懂为什么。眼泪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这个人可是羽风薰啊,那个轻浮的色狼,不知祸害迷惑了多少姑娘……

 

明明自己已经和一年前那个依赖前辈的自己不同了,眼泪也很久没有掉了啊。

可就是,说不出的委屈。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自己一直是清醒状态的缘故,他猜想。

 

“飒马君……”羽风薰抓住他的肩,语气无比认真,“我不会的,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我一定会对飒马君负责的……所以相信我好吗?”

 

声线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昨晚演出过后,红月和UNDEAD两个组合以一年前的模样一起聚会。两个组合关系密切,也都彼此熟悉,四个前辈还曾经以同组合身份一起演出过,理所当然地就一起去了聚餐。大家聊着往事和近况,气氛融洽而又轻松。

 

但是印象中羽风薰似乎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只有在朔间零提到最近的组合工作时才会回应两句。除此之外都在吃吃喝喝玩手机,最后醉醺醺地倒在了神崎飒马身上,他才鼓起勇气提出早点回家顺便把羽风薰送回酒店。

 

 

也许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想要和羽风薰独处吧,他不知道。

 

回绝了提出帮忙的阿多尼斯,神崎飒马半拖半拽地把羽风薰带回了酒店的房间,然后门刚关上气氛就奇怪了起来。

 

 

下意识握紧了刀,但是最后却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

可能是酒量太差了吧,仅仅是那个人唇间残留的酒精就足以让自己失去理智。

 

 

相信眼前这个人……就算一直以来都觉得他轻浮又不知廉耻,但是神崎飒马好像也没有真的认为羽风薰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

 

 

那么,就是相信了……?

 

 

“好啦飒马君,现在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羽风……殿下!” 神崎飒马拽住羽风薰的衣袖,“……我暂时还不太想回去。”

 

“诶,呃虽然也不是一定要送你回家啦。”羽风薰随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轻轻叹了口气,“飒马君有想去的地方吗?……啊,先去吃饭吧,已经是中午了噢。”

 

神崎飒马攥住自己的刀,红着脸移开视线,闷声点头。

 

 

 

羽风薰说这次是专门回学校看返礼祭,因此特意选了这间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两个人溜去了闹市的餐厅心惊胆跳地吃了个午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为什么要像盗贼一样躲躲闪闪的?”神崎飒马问。

 

“因为……”羽风薰沉思,“再怎么说飒马君也是偶像啊,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舆论影响吧?”他一副无奈的表情,短暂停顿后接着说,“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学生了,要在演艺圈里活下去还是要小心才行。”

 

“……我明白了。”

 

“飒马君会继续偶像事业的吧?所以昨天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

 

羽风薰看向神崎飒马,那双眼睛里的氤氲着难以形容的感情色彩,他无法理解其中的意义。

“我们都会面对难以想象的危险。”

 

 

神崎飒马一时无法接上话。他明白羽风薰的意思,他完全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即使不是偶像,这件事情都足以让他在列祖列宗面前切腹谢罪。更何况……

 

其实从一开始会发生这件事情,起因都是自己。

 

明明知道这个人喝醉了,本来就是危险的家伙却还想着靠近。如果不是私心想要和他独处的话,昨晚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把他带回酒店,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真的影响到了羽风薰的话自己绝对是罪魁祸首——就算是这样,自己却还纠缠不休,说着什么要他负责。

 

“怎么不走了……飒马君?”

 

“飒马君?”

 

 

可是,就算是这样。

 

站在街道中央的人停下脚步等着自己过去,神崎飒马看着羽风薰露出尴尬的笑容伸出手,“其实也不用真的那么担心啦……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啊。”

 

就算是自己的错也好,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而且,也许自己心意已决了吧。这也许是注定的契机也说不定——再怎么说,本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就不是自己擅长的事。神崎飒马这么想着,坚定了眼神,跑着去了羽风薰的身边,然后深呼吸。

 

 

说出来吧?

 

没关系的,说出来吧。欺骗自己的内心毫无意义,就算再怎么超出自己的想象,再怎么不敢面对不敢接受……但是想那么多没用的事情毫无意义,还不如挥两刀斩断乱麻来得痛快。所以——

 

 

 

“羽风殿下……能和我交往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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