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

写文的
偶尔摸鱼


主要产薰飒 偶尔凛泉 可逆不拆

非常低产 一半的文都胎死腹中
 

[薰飒]笨蛋情侣β

-普通人paro 私设梦之咲分初中高中部 二人不读同一大学
-二十出头的薰飒注意 

☞和湖泽的联文(其实是抢坑)

   直通车→

☞ooc预警









羽风薰试想过无数种和神崎飒马重聚的情景。他们可能如普通故人一样简单地叙旧,或是像往日那样拌起嘴,亦或变得形同陌路,五年情分化作漫不经意的点头示好。

除了现在。

他看着趴在桌子上咕哝个不停的武士,哭笑不得,委婉推辞了所有女生的热情,坐在一旁。这家伙还是单纯直率的性子,只要有人敬酒必定饮上一杯,只不过——

“你过来,色……色狼。”飒马偏过头看向薰,视线飘忽不定,“说什么都要杀了你……绝对。”他说的咬牙切齿,听起来一副言出必行的模样。

“是,是。飒马君果然还是老样子嘛。”

薰苦笑着随口应和。武士哼哼几声,坐起身来,无比自然地靠在那人肩头闭目养神。

他无奈:“飒马君,撒娇这种事我还是比较希望女孩子来做哦?别再做这种引人误会的事了。”

“……”

睡着了。

他曾经的小武士稍稍皱起眉,呼吸渐趋平缓,额前刘海散乱,双颊微红。薰忍下扯开武士发绳的冲动,瞧瞧周围各自聊天喝酒的男女,开口道:

“大家玩得开心点,我先带飒马君回去了。那边可爱的女孩儿,下回再会——”

“那麻烦羽风了。”
“薰君下次还要来找我玩哦!”

真是鬼迷心窍了。

薰打横抱起沉入梦乡的飒马,没忘带上武士引以为豪的爱刀,走出酒馆打个出租车,开口报上的却是自个儿住的地方。

他看见车窗外灯光璀璨,大大小小的霓虹灯光交织在来来往往的男女身上,恍如虚无。身旁熟睡的青年好似昨日少年,褪去故作平静的外壳,安静,变化之少让人怀疑是否只是自己的臆想。

上一次相见是在什么时候?四年还是五年前,是在中学毕业还是之后同学聚会?薰忘了,他只记得现在和神崎飒马的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唯独能挂上个前男友的名头,好不光彩。

也就只有羽风薰知道,神崎飒马是他唯一一个真正喜欢过的男性,也是处理结果最坏的那个——在毕业之时匆忙断了关系,想着至少保留朋友的情分却忘了他们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是朋友。

再之后,兜兜转转,他没想到一时大意群发出去的联谊邀请短信便能把许久未见之人请来。

好一个歪打正着。




车停。 

将熟睡的飒马从出租车里半拖半拽地弄了出来,羽风薰以难以想象的滑稽模样将那人拉扯进屋里,然后搁放在床垫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居然没有嫌弃对方一身的酒味就往自己床上放,明明把神崎飒马搬到自己的住处也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他想是酒精的作用让自己的大脑运行故障了吧,尽管他的酒量比这个家伙要好太多倍,不然此刻应该是两个大男人在酒馆里睡得死死的。

酒精会令情绪失控,他猜想。

初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是两个人像这样安静地独处又似乎只是在昨夜。五年时光的恋爱长跑几乎占据了整个中学时代的记忆,尽管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但是从过去延伸而来的今日,这个人还是刻在自己心里,像是中了什么魔咒。

羽风薰以前在全日制的男校读书,出众的外貌加上来去如风的性格,身边来来往往的女生自然不少,但是和那么多女生暧昧不清也没有一个最终变成了恋人,想想也是唏嘘不已。

百分之八十的人第一个爱上的人都是在学校里认识的,他倒也不例外。邻校的女孩子也好,一起打工认识的女孩子也好,联谊认识的女孩子也好,在他心里通通比不上那个凶巴巴的后辈,这真是莫名其妙到了极致,却又偏偏是无法争辩的事实。

无果的恋情结束之后,羽风薰有尝试去找其他人交往,结果每一段恋情都是草草结束,他甚至无法从中回忆起什么值得留恋的。

就像认识神崎飒马前那样,他又渐渐觉得恋爱是不必要的。

就算不谈恋爱也可以跟各种各样的女孩子约会和甜言蜜语。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神崎飒马的事情抛在脑后,让那段时光变得可有可无,让所有日出日落潮起潮退都随风飘散,然后继续当那个逍遥自在随心所欲的羽风薰。

没有人会指责他的随性,也没有人会用自己的看法捆绑他,这才是最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明明这才是羽风薰的生活方式”,这种想法并不是一朝一夕建立起来的,但是要瓦解却简单到不可思议。

 

只不过是一次歪打正着的重聚,一杯酒,对方往自己身上靠着沉入梦乡,他就什么都忘到九霄云外了。悸动的感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越毕业后这段漫长的时光,就这样钻回了羽风薰的心里。

 

“……飒马君,明明都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吧?”伸手解开对方的发绳,深紫色的长发倾泻而下,短短几年的分别,神崎飒马的头发好像又长了不少,“怎么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

想起刚才在酒馆里,这人醉醺醺地喊着一定要杀了他的模样,倒是和刚认识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什么轻浮男、色狼、海洋生物部的耻辱,一堆堆的专属称呼让那时以逗后辈为乐的羽风薰乐在其中。交往后红着脸颊压着声线喊着羽风前辈,又让羽风薰心神恍惚。

恋爱这种东西向来不讲道理,看似最不可思议最渺茫的那个可能性偏偏变成了正解。

没有人猜到他会和一个男生在一起,而且一来就是五年。包括他自己。

习惯性伸手想要轻轻把玩对方的长发,可一时想起这个所谓的习惯也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眼前的人不再是属于他的了,再多的触碰都是名不正言不顺。

滞留在半空的手还是收回了。

大家都已经成年了,曾经能用年少轻狂为借口当作笑谈的举动此刻已经捆绑了其他的责任。再怎么漠视规则随心所欲的羽风薰,遇到了神崎飒马的事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世界的阻力足以摧毁一个人,只要牵住了对方的手,带来的就会是无尽的磨难和痛苦。

哪怕曾经沉浸在彼此的气味之中,十指相扣,耳鬓厮磨,最后还是各奔东西,连重逢都显得唐突和意外。理智压抑住了感情,没有一疯到底的勇气,从毕业分开的那一刻开始就是如此。

明明是一直以来持续发生的事情,此刻寂寞感却突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像是洪水决堤。

酒精会令情绪失控,他明白是这个理,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平日情绪早已积攒到了极限。就算日子照过,他继续去各种联谊,和各种的女孩子约会。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但是回到自己的家还是空荡荡的,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苦涩的心情只能好好掩藏起来,在神崎飒马的面前,哪怕对方根本没醒着,他也希望能做那个潇洒轻浮的羽风薰。

正如一直以来那样,然后博得一句略带怒意的呵斥,这才是属于他们的正确的相处方式。

像笨蛋一样。


 

神崎飒马感觉头很疼,意识还有点模糊,但是眼前室内的装潢和家具的摆放让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里。

所幸自己的爱刀倒是还抱在怀里的,这多少让他松了口气。

他努力回想,头天晚上似乎是喝了很多酒,然后醉了。说实话他虽然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除了节日祭典以外几乎不喝酒,联谊会昨晚是第一次,宿醉也是第一次。

至于为什么突然应邀跑去城市的另外半边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联谊,他也完全是一头雾水。

总不会是为了见羽风薰一面吧。他想。

就算是想见他,毕业之后一直存在手机里的那个号码也随时可以打过去,说要约出来吃个饭总不会被拒绝吧……

 

虽然他从来没有打算过这么做,他甚至已经有了这辈子再也不见羽风薰的打算。

打算归打算,身体的行动却还是那么简单粗暴。一定要解释的话大概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个念想,说不清道不明,也许真的只是想去见一面,见了之后会怎么样完全没有想。

那么多年过去了,手机也换了,但是一直保留了原本的号码,也许他自己本身就对对方抱有期待。

在与自己的斗争之中,他最后还是无可奈何选择了面对现实。对,他想他了,那个轻浮男。

打量了一遍他此刻身处的房间,虽然打扫得干干净净,布置也非常简单,几乎没有什么生活气息。

和印象里那家伙的家很像。可能是新的住所也说不定,神崎飒马这么想着,试着喊了两声羽风殿下,但是并没有回应。

挂在墙上的钟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他很少会睡到这个时间,在心里念叨了几遍酗酒害人,拎着自己的刀在面积不大的一体式公寓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看到了挂在阳台的羽风薰昨晚穿的衣服,算是证实了他现在身处的是谁的住所。

看到桌上用花瓶压着的字条后神崎飒马算是彻底搞清楚状况,那家伙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然后回学校上课了。

熟悉的字迹和熟悉的语气,让他莫名其妙地觉得不快,也许已经是多年来养成的条件反射了。多年来——尘封已久的记忆如骤然的暴风雨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波澜汹涌的情绪突然濒临失控。

羽风薰这个人几乎所有的行为和趣味都违反了神崎飒马的价值观和道德观,但若单单如此,事情反而会简单的多。偏偏在某些方面两人又出乎意料的能够认同彼此,然后就这样演变成了互相爱慕的感情。

神崎飒马对恋爱的事情一直懵懵懂懂,对于这段感情是怎么发展的完全没弄清楚过,二十多年也只谈过一次恋爱,还是跟一个学校里的前辈,一个男人,一个出了名的浪子。

这场恋爱一谈就是五年,羽风薰和无数女孩子断了联系,俨然像是爱情小说里的浪子回头风流改性。神崎飒马那时比现在单纯的多,倒只是觉得他越来越没那么不顺眼,现在想来好像是那家伙在改正。

然后,从初中到高中的五年里两个人几乎每天都是小打小闹,但是却很少真正吵架,每个人都说他们是令人羡慕的一对,神崎飒马曾听人这样提起,尽管还不太能理解什么叫“笨蛋情侣”。一个经常从别人那里听到的,用来形容他们的词。

可惜那段像梦境一样鲜活明亮的时光转眼间就到了尽头。

那天他一边哭一边扯着羽风薰的衬衫衣角,放学后空教室里浓稠的夕阳将他的恋人染上了蜜糖色,他说羽风殿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羽风薰对他说,小飒马要去找自己的幸福,我也会去找自己的幸福。

就这样匆忙且突然的,他们分手了。然后羽风薰毕业,再无音讯,除了偶尔翻看通讯录和相册会看到那个人存在过的痕迹之外,他甚至要以为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又或者是上一世的残留记忆。

一年后神崎飒马也毕业了,然后选了一间在城市另一头的大学,两条线已经相交而过,再也不会有交集了,他想。

时间过去了很久,原本历历清晰的记忆逐渐变成了陈年旧事,虚无的像是上辈子的经历,一条突然的短信把所有刻意遗忘的过往全都拉扯了出来。

神崎飒马想,他们大概是还是藕断丝连,像余烬尚未化成死灰就随时会复燃一样。至少他有努力想过回到过去的时光,这份念想根本没有断过。生活忙碌,学业繁重,长久以来练武的习惯也并未放下,无暇缅怀过往。

但是过往终究不是前世,影响是持续性的,这使神崎飒马什么都没有思考,然后在昨天下午下课之后,坐出租车横跨了半座城市,出现在了羽风薰的眼前。

神崎飒马怔怔望着那张字条,也许是不受控制的情绪和濒临崩溃的泪腺,也或许是发闷作痛的胸口和泛滥的记忆,让复杂的情感一股脑全部炸开了。

仓惶无措。

最后他选择了逃跑,甚至连长发都还没来得及扎起来,沿着海滨公路一只直跑,不理会海风的喧嚣和途人的注视,直至跑到彻底弄不清自己在哪里,停下脚步站在路中间,失声大哭了起来。




























 







 
神崎飒马试想过无数种和羽风薰再一次重逢的情景。他们可能如普通故人一样简单地叙旧,或是像往日那样拌起嘴,亦或变得形同陌路,五年情分化作漫不经意的点头示好。
 
除了现在。
 
 
他手里拎着刚从超市买回来的特价西瓜和一直带在身边的刀,动作滑稽且艰难地把喝得烂醉的羽风薰扯进自己的住所。
 
十分钟前,加班完毕的神崎飒马买完东西准备回家,然后在路过家楼下的酒馆的时候和刚从店里走出来的人撞在了一起。

被他撞到的人大概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本来步伐就有些不稳,直接摔倒了,神崎飒马慌忙道着歉去扶,结果那人却是羽风薰。
 
距离上一次在联谊会上见面,大概已经有三四年了。在街上偶遇这种老套狗血的桥段居然真的会在现实发生,神崎飒马再三确认,就算对方剪掉了原本骚里骚气的长发,脸却没怎么变化。
 
“羽风殿下……?”
 
啊,睡着了。
 
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往地上一摔就能睡着。

神崎飒马皱眉,最后还是把人拖了回自己的家,他想,反正不能坐视不理,那这就当作报答当年的恩情也好,毕竟当时不辞而别,连一句多谢都尚未说出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算羽风薰身上充斥着酒馆的烟酒味,但原本身上那阵淡淡的香气好像还是没有改变过。
 
鬼迷心窍。

没有改变的到底是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他无从得知,只是看着羽风薰睡着的样子心里暗暗想着这家伙要是一直像睡着的时候那么沉稳那该多好,虽然……
 
算了。

神崎飒马把羽风薰撂在榻榻米上,然后放下手里的东西把被子铺好,再把他搬到铺垫上。包括从刚才的搬运开始,这人睡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神崎飒马从来没见过羽风薰醉成这种样子,他猜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们的生活早已经两不相干多年了。

“羽风殿下还真是让人操心啊……”小声嘟囔了一下,神崎飒马红着脸伸手摸了摸羽风薰的脸。

从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心跳骤然加速。

像笨蛋一样。


 
 
 
 
 
 
 
 
 
 
-end-

 

 

 

 

 

 

(本来和湖泽说好的要写刀,然而并不刀。最后还是决定加了一个多余的结尾,因为我是甜饼派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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