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

写文的
偶尔摸鱼


主要产薰飒 偶尔凛泉 可逆不拆

非常低产 一半的文都胎死腹中
 

[薰飒]~从失足到恋爱~01

○薰哥毕业一年后的返礼祭
○伪白色情人节贺文
○其实是 @湖泽 的生贺

○ooc/表达力匮乏注意

\打tag失败重传试试[]





羽风薰现在很懵。

他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三秒之前自己会和神崎飒马在同一个被子里浑身赤裸地抱在一起。对,他不知道,完全不知道。

窗外透进来的正午阳光灿烂的不得了,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此刻在他脑子里只有各大论坛和杂志报章黑色加粗的巨大标题飞过,“震惊!著名偶像羽风薰疑似同性恋”、“羽风薰和同校后辈神崎飒马关系暧昧”铺天盖地地朝他压了过来。

等等、不是这样的!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难道是穿越了?不、就算是穿越到了未来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和这个人发生什么事的吧?

羽风薰很懵,他现在在考虑要不要趁神崎飒马还没有醒过来赶快把他扔在地上的刀藏起来,不然自己应该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不,大概连今晚的月亮都见不到了吧。

羽风薰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先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虽然他有预感把这家伙的刀藏起来绝对会起反效果……

啊不是——重点不在这里。

脑内一团乱麻,羽风薰听见一声软软的轻哼,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扭头看向床上散着长发的神崎飒马,后者皱了皱眉,砸吧了一下嘴,看上去马上就要醒了。

我的妈,快来救救我。羽风薰内心悲鸣,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结果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抵着墙壁退无可退了。

此刻他已经不知道应该为自己和眼前这个人上了床绝望还是为自己很快就要被砍死绝望了。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平时只是随便和其他女孩子搭讪神崎飒马都一脸正义凛然地拔刀叫嚣这要为民除害,那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被砍死完全是可能的吧?

越想越害怕啊?等等他现在是真的要醒了,羽风薰觉得自己快要哭了。

然后他看见神崎飒马一边揉着脖子一边坐了起来,在坐起来的半秒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熟悉的房间里,紧接着的动作就是伸手找刀。

羽风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神崎飒马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左顾右盼找着自己从不离手的重要之物,最后他还是将想要逃跑的冲动压了下去,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飒马君?”

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到处找着自己爱刀的少年停止了动作。

被叫了名字的神崎飒马有些迟钝地看向他,眼睛睁大的样子看上去非常茫然,然后腾地一下整个脸红了起来,迅速把脑袋埋了下去。

羽风薰怔了一下。
这个反应也太糟糕了吧……?

罪恶感充斥他的大脑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他隐约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之后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虽然对象是谁完全没有印象。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如果是别人的话良心也不会不安到这个地步,偏偏是个正直单纯的后辈。

羽风薰完全没有意识到神崎飒马会给予这样的反应,如果是拿着刀气势汹汹地砍过来他的心里绝对会好受很多。

虽然现在反省是完全来不及了。

捡起了被扔在地毯上的刀,比想象中要沉重一些,羽风薰把它放在了神崎飒马身前。

“在找这个吗?”

“谢、谢谢……”神崎飒马抓住自己的刀,依然没有把脑袋抬起来,看上去紧张又不安。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羽风薰悄悄瞟了几眼发现神崎飒马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肤上不均匀分布着红印,从颈部一直蔓延到胸口尤其严重,然后自己都看不下去把视线移开了。

印象模糊,但是他已经自己脑补出了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后辈激烈做那件事的画面,然后居然该死地觉得很色情。

色情到把持不住。

等等为什么要想那么奇怪的事情?这完全,完全不符合羽风薰的性取向,没错,完全不符合。

就算长得再怎么好看,五官再怎么柔媚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所以说到底为什么会用柔媚来形容啊?羽风薰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崩溃了。

“我稍微去一下浴室……”神崎飒马的声音此刻在羽风薰听来都好像更加柔和,像是可爱的少女——虽然他很想抽死有这个奇怪想法的自己。

“啊,没、没问题……”他意识到神崎飒马的意思是叫他不要看,为了让他安心,羽风薰背了过去面对着墙壁,直到听见了浴室门被匆匆关上的声响才重新转了回来。

完蛋了,完蛋了啊?

羽风薰一头栽到床上,回想刚才醒来时怀里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曾经一度熟悉的墨紫色长发缠绕在自己身上,精致漂亮的五官带有一丝古画佳人的韵味,居然说不清是不是被迷住了。

不对,重点是——居然和他睡了?这就很恐怖了吧?

昨天刚好是白色情人节,也是梦之咲返礼祭的日子,羽风薰返校探望后辈们,一同回去的还有朔间零、莲巳敬人和鬼龙红郎。四个人曾在去年以同组合的身份同台演出,这个日子好像理所当然变得更加有纪念意义。

所以演出结束后捎带着UNDEAD的大神晃牙、阿多尼斯,和红月的神崎飒马——两个组合以原来的模样一起聚会。

然后……然后呢?羽风薰以为昨晚醉醺醺地被人扶回酒店之后自己就直接睡觉了啊,再之后发生的事难道不是梦吗?

事实证明好像还真不是。

虽然和同性发生了这种事情羽风薰很难接受,可是此刻他突然担忧起了现在浴室里的那个家伙。

视线飘向浴室的门,努力想辨认夸张的水声是否夹杂着其他声音——比如哭声什么的。

似乎是没有。

在脑海挥之不去的是刚才神崎飒马刚才那个满脸通红的表情,羽风薰意识到此刻这个问题对于他大概同样非常难以接受。

认识神崎飒马至今数数已经三年了,就算不是同班同学或是同组合的搭档,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同一个社团的。对于自己这个正直单纯的小后辈羽风薰也算是了解的。

可是他完全不知道神崎飒马此刻的内心充斥着什么样的感情。

此时此刻是不是在讨厌自己、是不是很难过……对于这个单纯到在某些方面有点迟钝的后辈,酒后乱性这种事情似乎太过残忍。而且还是自己讨厌的人。

如果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先不说自己名声挂不挂得住,羽风薰觉得神崎飒马分分钟会切腹自尽也说不定。

以正派武士为定位的偶像和醉酒的前辈发生关系。这么想想羽风薰都有点想借刀切腹谢罪了,毕竟罪魁祸首是他。

暂时最重要的是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要私底下搞定……羽风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默默想着。

总感觉好像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等等。

说起来——今天好像是……从酒店地毯上找到了手机,点亮屏幕看了眼日期,3月15日,周三。

上课日。

屏幕显示了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分别来自莲巳敬人、阿多尼斯和杏。完了,这个才是最糟糕的事态吧?

试图逃避事实都不可能了。

神崎飒马和他一起过夜的事情是没办法瞒过去的,而且他的良心也非常不安,除了面对之外他想不到其他方法。

“羽风前辈!飒马君和你在一起吗?”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少女声音,羽风薰瞬间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呜呜呜女孩子啊,“算——算是……”

未等杏给予回应,他急忙问了句“你没有问其他人吧?”
至少不要全世界都知道啊?心里祈祷。

“唔……因为今天飒马君没有来学校,打电话也没有接,所以我就问了莲巳前辈和阿多尼斯君,不过他们都不知情的样子。”

只有莲巳和阿多尼斯的话倒好像没那么严重——似乎这两个人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对神崎飒马恋恋不忘。

“对了,你们现在关系变好了啊。明明羽风前辈都毕业了。”无法忽视电话那头意味不明的笑意,虽然也许只是因为心虚“那我帮飒马君请假吧,今天当作休假继续改善关系也没问题噢~”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后,对话结束。

怔怔望着手机屏幕。
羽风薰发现自己对神崎飒马抱有异样的感情是临近毕业,先前的两年似乎是由于对方显而易见的反感和排斥,他并没有考虑过改善关系——直至一年前的返礼祭。

那少年站在装饰了蓝白心形气球的喷水池前一脸别扭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盒手工巧克力,别扭地道谢,然后别扭地祝福。

一瞬间的心动。

但是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怎么可能会对同性有心动的感觉啊,又不是弯的。如果是弯的那就太可怕了吧?

羽风薰把这种心动归咎于白色情人节满溢的浪漫气氛和当时决定未来道路的自己内心的感性。

没错,无论那个时候站在那里的人是谁,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虽然毕业后的生活中时常冒出“不知道那个小家伙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变成可靠的前辈”、“是不是还在照顾海洋生物们”、“开不开心快不快乐”的念头似乎无法解释。

这样的牵挂甚至比对UNDEAD的两个后辈的牵挂更强烈——强烈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所以——

神崎飒马穿得严严实实从浴室里钻了出来,脸已然是一片绯色。抓着自己的刀坐在床尾,背对着羽风薰一声不吭,让空气中弥漫的尴尬又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刚才——”刚想开口打破尴尬气氛,羽风薰看到神崎飒马像是什么敏锐的动物一样紧张起啦,“刚才杏打电话过来,我帮你请了一天假……”

“如果你想的话现在我可以送你回家……”

本来要继续说下去的羽风薰发现神崎飒马似乎低声说着什么,肩微微颤抖。

诶?

“怎、怎么了飒马君?”羽风薰慌,对方的反应激烈到让他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蹲在神崎飒马身前把声线放轻,颇有哄孩子的作风,“飒马君别哭啊,脸都哭花了……”

神崎飒马瞪着泛红的眼眶,满脸通红,眼泪止都止不住。

“你这个无耻之徒……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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