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朝💦

写文的
偶尔摸鱼


主要产薰飒 偶尔凛泉 可逆不拆

非常低产 一半的文都胎死腹中
 

[薰飒]~从失足到恋爱~02

○头天刚不小心失足的两人

○又是 @湖泽 的生贺

 

○严重ooc/表达力匮乏注意

 

 

 

 

 

神崎飒马现在很懵。

 

 

他发誓自己真的不知道——耳边是哗哗的水声,手撑在瓷砖墙壁上垂着脑袋,顺着长发泻下的温水连接着脚下的防滑垫,再从排水口流走。

 

不是,其实昨晚只是头脑一热……不对是被迷惑了,没错,迷惑。

 

其实就是被骗上了贼船!发生了这种事情绝对非自己所愿,都是那个家伙——那个家伙的错。那家伙自己喝醉了还那么不知羞耻地挨在自己身上,明明好心想着送他回酒店,居然还做出那种事……

 

神崎飒马想着,手不自觉地攥紧。

 

 

借口。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显而易见是借口。

 

朦胧的昏暗空间里如夜行狩猎的兽类一般的灰褐色眼眸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像刀刃刺入胸腔,无法动弹也无法移开视线,魂魄被牵引着走向末路。

 

相扣的手指,交缠的发丝。空气的温度都快要将身体点燃,无法思考,一片空白。反抗两个字被丢到九霄云外。

 

把花洒的水开到最大,用手捂住发烫的脸。

 

无论如何都无法否认,全部怪羽风薰是百分之一百的无理取闹。可是这的确不是他本愿。再怎么说……这种发展都是百分之一百的意料之外,跟羽风薰那个轻浮男发生了这种事,有伤风化不说,已经超出了神崎飒马自己的界限了。

 

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该向谁寻求帮助。就算一年过去了,他对羽风薰的看法稍微有些改观,但也仅仅限于‘稍微’而已。再怎么说他们始终是截然相反两个人。

 

身体好疼。这种疲劳的疼痛使他脑海里不断浮现昨晚的画面,无法阻止胡思乱想的自己。

 

在某个瞬间,他差点以为羽风薰喜欢他。

可是那家伙明明一直都将女孩子挂在嘴边,就算是当面对神崎飒马说‘喜欢’,他也会斩钉截铁地将其判断为谎言和玩弄。

 

更何况没有。

 

 

时间过去了一年。

 

一年前,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在神崎飒马的体内发生了。他像是着魔一般对羽风薰产生了不可能产生的感情。

 

那天他站在舞台上,第一次孤军奋战。没有另外两个前辈在身边,独自一人以红月之名演出,他知道今后红月将要完全托付在自己手中,就算想要撒娇也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下来。

 

他看见了羽风薰。

 

那个人居然在台下帮忙宣传和唱歌跳舞带动气氛。

 

 

搞什么啊……那家伙。

一瞬间差点露出了软弱的表情。但是至少还是在舞台上,神崎飒马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继续起舞,声线也决不能颤抖。

 

明明自己对那个人的态度那么糟糕,为什么这种时候他还会对自己伸出援手呢?明明自己没有对他抱有对前辈的尊敬,但是……果然自己做错了吗?

 

不应该对那个人恶言相向,就算是个眼里只有女孩子,对其他事物一点都不上心的轻浮男。

 

那个人站在装饰了蓝白心形气球和玫瑰的喷水池前,说着自己想要自由地、不用忌惮任何人地活下去。眼里映着朦胧的蓝色光芒,不知道是不是受这种温柔平静的气氛影响,那天的神崎飒马很平静,甚至觉得羽风薰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他们似乎是第一次好好对话,神崎飒马记得不太清楚,但是那天他称他为羽风殿下。

 

 

 

从那天开始,好像对羽风薰的感情就微妙且迅速地产生了变化。

 

虽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也许不会再有交集了吧,这样想着的神崎飒马与羽风薰再一次重逢。就在今年的返礼祭,神崎飒马站在舞台上,身边是自己的后辈,他又一次在挥舞的荧光棒中看见了羽风薰。

 

他笑着对自己挥手,好像是在喊着自己的名字。

 

一瞬间神崎飒马什么都听不到。震耳欲聋的音响效果也好、台下的应援也好、自己的歌声也好,什么都听不见。

 

他怔怔地看着羽风薰,险些因为走神而忘掉接下一句歌词。

 

 

原来自己那么期待见到他啊。

 

 

 

但是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真是太超出想象了啊。神崎飒马就算能不情不愿承认自己对羽风薰抱有特殊感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少儿不宜的地步吧?抛开性别,这种事情……

 

 

“你这个无耻之徒……是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

 

这种事情应该郑重对待才对。

 

看到那个人手足无措的样子反而更加委屈,神崎飒马自己都没搞懂为什么。眼泪就是不听使唤地往下掉。

 

这个人可是羽风薰啊,那个轻浮的色狼,不知祸害迷惑了多少姑娘……

 

明明自己已经和一年前那个依赖前辈的自己不同了,眼泪也很久没有掉了啊。

可就是,说不出的委屈。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自己一直是清醒状态的缘故,他猜想。

 

“飒马君……”羽风薰抓住他的肩,语气无比认真,“我不会的,事情发展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但是我一定会对飒马君负责的……所以相信我好吗?”

 

声线温柔像是在哄小孩子。

 

 

 

昨晚演出过后,红月和UNDEAD两个组合以一年前的模样一起聚会。两个组合关系密切,也都彼此熟悉,四个前辈还曾经以同组合身份一起演出过,理所当然地就一起去了聚餐。大家聊着往事和近况,气氛融洽而又轻松。

 

但是印象中羽风薰似乎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只有在朔间零提到最近的组合工作时才会回应两句。除此之外都在吃吃喝喝玩手机,最后醉醺醺地倒在了神崎飒马身上,他才鼓起勇气提出早点回家顺便把羽风薰送回酒店。

 

 

也许是一时的头脑发热想要和羽风薰独处吧,他不知道。

 

回绝了提出帮忙的阿多尼斯,神崎飒马半拖半拽地把羽风薰带回了酒店的房间,然后门刚关上气氛就奇怪了起来。

 

 

下意识握紧了刀,但是最后却不知什么时候脱了手。

可能是酒量太差了吧,仅仅是那个人唇间残留的酒精就足以让自己失去理智。

 

 

相信眼前这个人……就算一直以来都觉得他轻浮又不知廉耻,但是神崎飒马好像也没有真的认为羽风薰是个不负责任的人渣。

 

 

那么,就是相信了……?

 

 

“好啦飒马君,现在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

“羽风……殿下!” 神崎飒马拽住羽风薰的衣袖,“……我暂时还不太想回去。”

 

“诶,呃虽然也不是一定要送你回家啦。”羽风薰随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轻轻叹了口气,“飒马君有想去的地方吗?……啊,先去吃饭吧,已经是中午了噢。”

 

神崎飒马攥住自己的刀,红着脸移开视线,闷声点头。

 

 

 

羽风薰说这次是专门回学校看返礼祭,因此特意选了这间就在学校附近的酒店。两个人溜去了闹市的餐厅心惊胆跳地吃了个午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为什么要像盗贼一样躲躲闪闪的?”神崎飒马问。

 

“因为……”羽风薰沉思,“再怎么说飒马君也是偶像啊,多少还是要注意一下舆论影响吧?”他一副无奈的表情,短暂停顿后接着说,“而且我现在也不是学生了,要在演艺圈里活下去还是要小心才行。”

 

“……我明白了。”

 

“飒马君会继续偶像事业的吧?所以昨天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

 

羽风薰看向神崎飒马,那双眼睛里的氤氲着难以形容的感情色彩,他无法理解其中的意义。

“我们都会面对难以想象的危险。”

 

 

神崎飒马一时无法接上话。他明白羽风薰的意思,他完全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即使不是偶像,这件事情都足以让他在列祖列宗面前切腹谢罪。更何况……

 

其实从一开始会发生这件事情,起因都是自己。

 

明明知道这个人喝醉了,本来就是危险的家伙却还想着靠近。如果不是私心想要和他独处的话,昨晚就不会自己一个人把他带回酒店,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如果真的影响到了羽风薰的话自己绝对是罪魁祸首——就算是这样,自己却还纠缠不休,说着什么要他负责。

 

“怎么不走了……飒马君?”

 

“飒马君?”

 

 

可是,就算是这样。

 

站在街道中央的人停下脚步等着自己过去,神崎飒马看着羽风薰露出尴尬的笑容伸出手,“其实也不用真的那么担心啦……我们一起面对就好了啊。”

 

就算是自己的错也好,也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而且,也许自己心意已决了吧。这也许是注定的契机也说不定——再怎么说,本来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就不是自己擅长的事。神崎飒马这么想着,坚定了眼神,跑着去了羽风薰的身边,然后深呼吸。

 

 

说出来吧?

 

没关系的,说出来吧。欺骗自己的内心毫无意义,就算再怎么超出自己的想象,再怎么不敢面对不敢接受……但是想那么多没用的事情毫无意义,还不如挥两刀斩断乱麻来得痛快。所以——

 

 

 

“羽风殿下……能和我交往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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